薑時願臉色難看,當即收拾自己,聯係秦星熠:“跟我去一趟秦家。”
到了秦家,秦晏竟然罕見地也在。
秦父看了她一眼,不冷不淡:“坐吧。”
薑時願後背的傷口結痂,可在走動之間,還是會疼得臉色蒼白。
她坐在沙發上,強撐著擠出一個笑:“叔叔,這次是我不懂事。”
她算是自己遞上去一個給秦父發泄的台階。
秦父順著台階,意有所指:“咱們這種人家,做事最忌諱沒分沒寸,有些事情,不說出來就是小事,鬧大了,對誰都不好。”
一旁,秦晏驀地冷嗤一聲:“PUA模板教學。”
赤果果的諷刺秦父向著薑家說話。
秦父臉色一沉,話裏有話:“畢竟是生你養你的父母,該孝順的,也不要總歸是忤逆。”
秦晏點頭,掀開內裏的齷齪:“生而不養,視為畜生。”
薑時願三歲走丟,秦晏五歲才被接回秦家老宅。
一句話把兩個父親都罵進去。
秦父的麵孔一陣青一陣白,胸口劇烈起伏,像是要發怒,卻又強忍住。
懷疑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插在薑時願身上。
薑時願有一種秦晏故意折磨她的感覺,深吸一口氣,勉強笑道:“我挺尊重父親的,報警也不是故意的,隻是我們當明星的,危險比較多,手機設置了自動報警,不小心觸發。”
她給秦父一個台階,溫婉笑著:“父母給了我們生命,是應該孝順,我已經知道錯了。”
秦父眉頭舒展一些:“你來我書房,有點事交代。”
秦星熠站起來跟著要過去:“爸,我跟姐姐一塊。”
“你來幹什麽?我還能吃了你媳婦?”秦父眉頭一皺,甚是不樂意。
他回頭,看秦晏的表情。
秦晏大馬金刀坐著,眉梢微挑,比凜冬的寒風還要更冷,絲毫不關心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