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時願後撤一步,伸手接過小番茄,塞到自己嘴巴裏。
強行解釋:“晏哥,我今年二十三了,不是十五歲,你不用把我當小孩子看待。”
她還欲蓋彌彰的塞了一顆到秦星熠嘴巴裏。
秦星熠吞下去,重新和薑時願站到一起:“在晏哥眼裏,咱們都是小孩,前段時間,爸還跟我說,讓我向晏哥學習,別之後晏哥給我機會,我也把握不住。”
拉開輩分的話,把彈幕重新拉回正常。
沈樂晗在攝影機後麵擦汗。
現在看直播的還都是各位明星的粉絲,等到剪輯版上線,才是腥風血雨的開始。
她幾乎都能看到那時候薑時願和秦晏所有對話被人截出來的樣子。
絕對,能死人。
吃完晚飯,幾人在客廳玩遊戲,秦晏開線上會議沒參加。
顧宛兒仿佛之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,還笑著跟薑時願說:“願願妹妹,我本來隻覺得你是阿晏的弟妹,現在看來,妹妹的成分比弟妹多呀!”
薑時願感謝她的解圍,笑道:“對呀,哪個男孩子願意帶著弟弟玩呢?不都想要一個妹妹嘛!”
十點後,直播準時關閉。
沈樂晗幾乎是直接衝進薑時願的臥室:“退出這個節目!”
薑時願頹喪:“那不是欲蓋彌彰嗎?”
沈樂晗點著她的額頭:“你又怎麽招惹那尊煞神了,他竟然放棄他最愛的工作,來參加無聊的綜藝節目。”
薑時願想到她和秦晏說的,堅決不要再喜歡他的那些話,就有點,想死。
她揣測道:“你喜歡養狗對吧?”
沈樂晗白了她一眼:“直說。”
“就是你之前養的小狗咬你一口跑了,你是不是很生氣,必須給它找回來揍一頓?”
秦晏,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。
他不能接受薑時願的逃避,哪怕身份上已經逃過一次,心理上再次逃離,也會讓他不適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