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時願。”秦晏突然開口。
薑時願愣了下,沒有抽回手,而是拉著秦星熠看向他:“怎麽了?晏哥。”
語調疏離,距離分寸把握得很好。
秦晏目光晦暗,像覆蓋一層陰雲:“平時我沒時間,正好,錄製節目這兩周,你給我調理一下胃病。”
“畢竟,我的身體,你最清楚。”
薑時願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死死攥緊。
又是似是而非的話,很容易讓人誤會。
她拉住將要說話的秦星熠,客氣而冷漠:“我不太清楚晏哥的身體,晏哥不是有專門的營養師和家庭醫師?他們調理的效果不好嗎?”
秦晏風平浪靜的麵目下波雲詭譎,語調更是淩厲莫測:“相比較之下,你跟我在一起的時間更久。”
薑時願麵色蒼白,緊緊咬住內唇。
恨不得直接上去咬死他。
她不想退步,更不想被秦晏這樣肆無忌憚地剝削下去。
倒是秦星熠,捏了捏她手心:“是呀,大哥經常照顧我們這些弟弟妹妹,現在大哥病了,是該我們照顧他的時候了。”
這樣的敘述,倒像是把他們和秦晏分成兩輩人。
薑時願想了下,點點頭:“劇組不讓帶營養師,那還是我來吧,我聽家裏的保姆說,晏哥比較挑,很多東西都吃不了。”
秦晏不疾不徐喝著湯,像是在等待什麽。
薑時願心中瞬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但秦晏沒開口,薑時願也沒有問。
把顧宛兒留下照顧病人後,就跟劇組一塊回到生活小屋。
小屋裏麵缺少了兩個人,導演組設置的約會和購物都很順利地進行。
四個人在工作的時候也不忘記彰顯自己的同伴愛,紛紛提出要給秦晏和顧宛兒購買什麽食材。
晚上,薑時願照例做大廚,弄好的粥飯讓蘇清梵送過去。
沒和秦晏碰麵,秦晏也沒有找茬,甚至關閉直播後,薑時願在網上看評論,都沒看出什麽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