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晏把報告遞給薑時願:“自己看。”
薑時願給秦晏做藥膳,也學習了一些中醫方麵的知識,麵對寫得清晰的研究報告,她頭腦震了一下。
第一時間,想到秦晏告誡過她的,不要相信任何人。
可星熠……
薑時願心頭像是紮著一根刺,星熠無害又單純,哪怕有一點想要在秦氏集團爭權的小心機,爭奪的也從來不是下一任家主之位。
誰都知道,秦氏集團完全在秦晏的掌握中,他的叔叔伯伯堂弟堂妹,都要看秦晏的臉色。
秦爺爺之所以現在還沒移交家主之位,隻是想看秦晏成家生子,但他的地位,沒有任何人敢懷疑。
哪怕純粹從利益的角度考慮,薑時願都不覺得星熠有害秦晏的必要。
親哥死了,秦晏底下最出色的是大房的幼子,大房和秦父這一房不睦已久,他們上位,秦父可能過不了多久就被邊緣化,仰仗著秦父的秦星熠連現在的分公司都無法再管理。
幾秒內,她做出決斷:“對不起,我沒考慮到你最近吃的藥。”
“你知道我最近吃什麽藥?”秦晏雲淡風輕問出一個讓薑時願訝異的問題。
薑時願抿了下唇,誠實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從訂婚後,她就沒再關注過秦晏,更不可能知道他貼身吃什麽藥。
但她還是老實回答:“如果你沒換藥的話,我想我是清楚的。”
她做藥膳,會把秦晏吃的藥,吃的食物,所有東西的相生相克都考慮進去,市麵上補胃的藥膳方子她都研究過,選取的是最適合秦晏,也最溫和無害的。
“我換過藥。”秦晏臉上無喜無怒,聲音更是聽不出好惡,平淡的薑時願感覺心頭顫顫。
薑時願喉頭梗了梗:“對不起。”
“不是你做的,為什麽要承認?”
鋒銳的目光瞬間灼熱起來,秦晏目光晦暗不明,無比陰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