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感覺我好像退燒了,咱們不是有隨組醫生嗎?我應該能堅持。”
掛斷電話,薑時願攤手:“看吧。”
沈樂晗火冒三丈:“秦晏想幹什麽啊!他不是都有顧宛兒了,還不放開你幹什麽!”
薑時願摩挲唇瓣,昨晚炙熱的吻還曆曆在目。
明明是許久以前的願望,卻突然被翻出來,薑時願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五味陳雜。
“不知道,大概是占有欲吧。”
她躺倒在**,頹然道:“家花野花一塊開,他對顧宛兒小心翼翼,唯恐對方不開心。”
“但是,他脾氣哪有那麽好,攢的怒氣正好到我這一塊發泄了。”
沈樂晗若有所思:“秦晏是垃圾車,你是垃圾站。”
這個形容實在是太過形象,薑時願喉嚨哽了下,翻了個白眼。
“謝謝你啊,我最好的朋友,感謝你讓我一大早確診自己變成垃圾站。”
沈樂晗捏她臉頰:“別客氣,小垃圾,你準備怎麽噴垃圾,對抗傷害你身體的垃圾車?”
薑時願沉默下來。
良久,才長歎一口氣: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樂晗拔高聲音:“馬上就要直播了,你不怕嗎?”
“怕。”薑時願眼眸黑白分明,染著濃濃的無助,“但是秦晏不可預測,我怎麽能確保他不會在鏡頭前麵,說我們之前的事情?”
“我可以反抗他,不順著他,可惹惱他之後呢?”
薑時願不由得打了個寒顫,每一句話,都紮在自己的心口上。
“他會不會當著全體觀眾的麵,說,你怎麽不高興?我們之前上床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。”
話糙理不糙。
沈樂晗也陷入沉思:“我監控輿論再密切一點。”
薑時願點頭:“希望我能活過這一天。”
她換了一件格外保守的泳衣。
從外表看,甚至像是一件普通外穿的小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