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時願戰栗著看他。
他就站在燈光下,凜冽而涼薄的目光。
像是宣判一切的上帝,直截了當不給她活路的機會。
薑時願不斷後退,像是看到什麽恐怖的野獸,隻想要逃離開。
“你太可怕了,你的占有欲已經把你變成了一個瘋子!你憑什麽決定我的去留?你問過我的意見嗎?為了和星熠別苗頭,你已經徹頭徹尾不是人了!”
秦晏按住她的肩膀,控製她的行動,麵無表情:“繼續說。”
薑時願顫栗著搖頭。
秦晏摩挲她眼角的淚痣,落下來的吻濕漉漉帶著溫情,可這份溫情是強勢的溫情,是掩蓋著鋼筋水泥的糖衣炮彈:“不說的話,就乖一點,我可以原諒你,我們還和原來一樣。”
“和原來一樣?”
薑時願眼淚奪眶而出,湧出一行又一行,像失控的大雨,打濕他手指。
“我已經訂婚,你即將訂婚,我們怎麽保持和原來一樣的關係?”
頓了頓,薑時願抽搐著,無比絕望。
“我似乎忘了,我們原來也不是什麽見得了光的關係。”
她曾經,算是他的床伴,他的情人,他的玩具。
秦晏想要在有了顧宛兒之後,還和她保持這種關係。
薑時願心口一寸寸覆滅下來:“我不同意。”
秦晏唇畔挨著她耳廓,溫熱的呼吸像是天羅地網籠罩了她:“小時願,你沒有資格不同意呢。”
薑時願渾身一凜。
就看他掏出手機,撥通秦星熠的電話。
秦星熠混合著電流的聲音像是討好:“大哥,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嗎?”
薑時願眼眶落了淚,緊緊捂住嘴,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她不能傷害一個單純的人。
她不能讓秦星熠知道,她為了他,背著他來找秦晏。
可秦晏,偏偏不想如她所願。
對著聽筒的語氣漫不經心,上位者命令下屬一般,毫不客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