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時願壓著火冷笑:“是,我不想活了,殺不了你,我自己去死,可以嗎?”
秦晏那雙眼晦暗不明:“薑時願,我再問你最後一次,你是不是非秦星熠不可?”
“對。”
薑時願扒著窗戶,心口也發寒。
她沒有想跳下去,站在窗口吹吹風,想讓衝動的大腦冷靜下來。
可秦晏誤會了,她隻能將錯就錯。
如果假裝自殺能讓他放手,那她哪怕真的跳樓,也值得。
“好。”
秦晏隻說了一個字,聲音平穩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說完,他撥通了秦星熠的電話,遞給薑時願。
薑時願嗓音卡了下,頓了頓,才找到自己的聲音:“星熠,我是薑時願,你不要發公告,我不想跟你退婚,是秦晏在胡說。”
不等秦星熠開口,秦晏一把扯住她的胳膊。
薑時願重重摔在他懷中,秦晏的目光銳利如刀:“出去死,別髒了我的地方。”
薑時願心口泛起一絲疼,咬牙走出去。
漆黑的走廊上,她回頭看,秦晏的屋內是唯一亮著的地方。
像是她漆黑的人生中,唯一的那道亮光。
燈光很快熄滅,走廊一片漆黑。
像是薑時願的人生。
……
薑時願回到房間,簡單給秦星熠發了消息解釋一下,就栽倒在**,不省人事。
再次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。
許悠悠摸了摸她的頭:“不燒了,願願姐。”
“你真是給我們嚇壞了,昏迷了一上午,根本叫不醒,身體也特別燙。”
薑時願感覺喉嚨像是沙漠,幹澀開口:“其他人呢?”
許悠悠給她倒了一杯水:“秦星熠和蘇清梵不方便進來,讓我來照顧你。”
清水滾過喉嚨,薑時願才後知後覺意識到,她的話中間,完全沒有秦晏和顧宛兒的身影。
薑時願簡單收拾一下,跟她走出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