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9 心死與人死,有何區別?
素風靜靜地站著,金色的陽光從門照射進來,照在他身上,他安靜祥和的如同不染世俗的仙人。
他平靜的看著**的穆歌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沈連止突然拉住素風的胳膊,慌亂道:“你不能這樣做,你這是在拿你的命換他的命。”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舒了一口氣:“再者說,就算你服了龍陰草,你的血也依舊救不了他。”
安靜的房間,好似誰輕歎了一聲,又好似隻是好似。素風眼神柔和,道:“我八年前就已有了準備。”
是啊!他八年前,在穆歌第一次毒發後,他就苦研醫術,後得知解毒之法,就以身為他養了八年的解藥。八年前他就有了犧牲自己,保全穆歌的準備了。
沈連止不敢置信的看著素風,嘴巴微張,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他震驚的看著素風,仿佛想要看透素風。可是他終究看不透,是什麽樣的情感,可以讓他以身服毒,為他人做養藥之人。
半晌,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,呐呐問道:“他可值得你如此對他。”他後退兩步,無力的坐下,又諷刺一笑,似自語:“他自是不值。”若是值,他就不該讓素風受這八年的痛苦。以身服毒養藥,何等的痛苦。寒毒傾體時,何等的難熬。
可是值與不值,根本就是不可衡量的。若非要斷個值與不值,那隻能看那人願與不願了。素風,他自是願的!
沉默半晌,二人皆是無言。素風隻是靜靜的看著手中裝有龍陰草的盒子,眼神柔和,卻帶著不舍,悲戚。今日便有可能是他們的永別之日了。
他淡然開口,道:“你先出去,我想單獨陪他一會。”
聞言,沈連止突然一個機靈,倏地起身,堅定道:“不行。”他走到素風麵前,緊皺著眉看著他,道:“你把龍陰草還我可好?你就當我沒有可好?”語氣中帶著些許祈求。他不能做到,眼睜睜的看著素風在他麵前失去生命,雖然不是絕對的死亡,他也不想看著他有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