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7 穆歌的怒氣,前所未有
素風和沈連止二人剛踏進穆歌寢宮,雨水便傾盆而下了,豆大的雨點打在地麵上濺出朵朵的水花,地麵很快便濕透了。
素風站在殿前看著傾盆大雨,沈連止站在身旁,見他許久不動,且眼神一直望向來時的方向。他撇了撇嘴巴,不甚高興道:“別看了,這麽大的雨他才不會回來,此時恐怕在和哪位娘娘喝茶賞雨呢!”
雨水濺濕素風衣擺,他卻絲毫不覺,也不去理會沈連止的話。
他就這樣站了許久,直到衣擺盡濕,方轉身進了殿內。素風回來後久居在穆歌寢宮,宮中人幾乎都是知道的,雖頗有微詞,卻礙於穆歌,無人敢言語半句,素風帶個人進穆歌寢宮,便也是無人敢多話。
宮人向素風行了個禮,見他衣擺濕了,便忙取了衣衫讓他將身上衣衫換下。
素風一向不喜人靠近,所以更衣這種事情向來是親力親為的。
他慢條斯理的換著身上衣衫,抬眸睨了沈連止一眼,淡淡道:“跟你父親來的。”
“是啊,要不然你覺得淩穆歌會讓我靠近你身邊?”他拿起旁邊腰帶遞給素風,抱怨道:“身為皇帝,度量竟然如此之小,我都來都城兩月多了,竟不讓我見你一麵,今日若不是我偷偷潛進來,便不知道何時能見上你一麵了。”
他所說的穆歌肚量小,素風從未覺得過,他向來覺得穆歌不是不明就裏就妒忌之人。隻是他隻知穆歌對他人不甚介意,卻不知沈連止在穆歌心中是不一樣的,素風對沈連止的樣子,讓穆歌感覺到了不安,所以對於沈連止,穆歌向來是介意的。
沈連止見素風又不說話,無聊的看了看房間裝飾,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喝了一口道:“我回臨安後便將我家祖上傳下來的書籍翻了個遍,主要是翻那些以前覺著無趣,所以從未去看過得書籍,沒想到竟讓我查閱到了我爺爺留下的一種身積百寒之毒的記載,隻是記載不大明確,書中所述脈象與你很是相似,解毒之法卻沒有注明,隻說關外苗疆曾有人解過此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