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曉,如今溫懷玉與你有深仇,如若你出了事,那想必大家都會懷疑到她頭上,到時候就算大房他們不承認,也怕我們將事情宣揚出去,世人可不會信不是她所為。”
溫曉語便明白過來,隻是她眉頭一皺,若是她們強硬,難不成她要自毀名節,那豈不是得不償失。
溫和啟急忙勸慰:“你隻管放心,以你大伯對那溫懷玉的寵愛,如今她本就因為被退婚名聲不好,若是再傳去陷害家中姐妹,她在京中就再無立足之地了,此事一定不會傳揚出去的。”
溫曉語思索一番,確實覺得這是個好方法,隻要她有什麽不測,任誰都會懷疑是溫懷玉做的,到時候眾口鑠金,是不是她也不重要了。
溫曉語咬牙點頭:“要做便快些,爹你去安排吧。”
門外的翠屏站著,默默地記了下來,將消息傳給了溫懷玉。
她正在房中練棍法,滿頭大汗,知曉這事也隻是默然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,又繼續將一套棍法打完。
廷安收回視線,眼中帶著吃驚,溫懷玉才開始重新練功不久,就算從小有底子,那也該進度落後些的,隻是她進步比自己想得還要更快。
照這樣下去,不出一兩年,她的武功就算去軍中,那也是沒有幾個對手的。
溫懷玉卻有些不滿意,感覺自己如今打出的棍還不足以一招製敵。
靈紅上前給她端水:“小姐,此事我們該如何應對?”
“不著急,今日砸了鋪子起我就料到她們會做出應對了,隻是沒想到那溫和啟比我想得更惡毒一分,不惜用自己女兒的清白來誣陷我。”
溫懷玉眼睛一轉,自然沒有人會冒這麽大的風險去特意隻砸幾個鋪子威脅溫家,因為人是她派去的。
他們使出下作手段,自己就順水推舟,看他們如何演下去。
“今夜警醒些,有人怕是要來做手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