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塵自然注意到他哥,那個若有深意的眼神了。
他立刻從善如流,說道:“是是是!哥您還是近女色的,不過,就唯一一個,是吧?”
他倆說話,許初願明顯感覺,薄靳塵的目光,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頓時覺得有些不自在。
這人話裏的意思,怎麽像在說……薄宴洲就近自己一樣?
薄老太太感覺到她的情緒,瞪了兄弟倆一眼,打斷他們,說,“行了,別胡說八道了,還有孩子在呢,是打算帶壞他們嗎?趕緊吃東西,不然一會兒收拾你!”
接著又看向許初願,安撫她說,“初丫頭,你別理他,這小子,向來就嘴不把門的……”
許初願點點頭,不以為意地應道:“薄奶奶放心,隻是一句玩笑話,我沒放在心上。”
“倒也不是玩笑。”
薄宴洲在一旁,輕聲說了一句。
許初願,“???”
她一臉詫異看向男人。
但薄宴洲神情自然,像根本沒說過一樣。
幻聽了嗎?
薄老太太離得近,倒是聽見了,暗暗笑了一聲,便招呼許初願,“沒放心上就好,來,這個湯味道很鮮,多喝一點……”
許初願沒有拒絕老人家的好意。
因為有薄靳塵在,餐桌上的氣氛,熱鬧了不少。
晚餐後,薄靳塵就帶著堂寶和眠眠,去車裏拿他之前在國外買的玩具。
隨後就帶著他們,在院子裏玩。
許初願陪著薄老太太,在屋子裏泡茶。
許初願的手藝好,泡出來的茶很香。
特別是她特地加了一些花茶,有讓人凝神靜氣的功效。
薄老太太已經許久,沒有喝過這樣的茶了。
現在重新品嚐到這個味道,就很懷念。
她讚歎地說:“就是這個味道!你走了以後,其他人就沒這個手藝了,我已經好多年沒喝過這個味道。”
許初願也想起了當初,兩人沒事一起泡茶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