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初願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,薄宴洲是什麽意思,男人已經帶著一股霸道的強勢,吻住她。
力道有些重,讓人輕易能察覺出來,他這會兒是生氣的。
氣這個女人,竟然喊別人哥哥!
氣她把自己藏起來!
所以,薄宴洲來勢洶洶。
她所有的感官,一下全被男人給占據了。
許初願腦子都木了。
她著急地想要掙紮。
可薄宴洲沒給機會,甚至直接將她托起來。
許初願奮力拍著他的肩膀,極力扯開距離,怒道:“薄宴洲,你是瘋了嗎?放我下來,還有……你的傷……你不要命了?”
說話間,她難免撞到身後的門板。
‘咚咚’的動靜不小。
薄宴洲眸中浮現一抹濃烈的欲念。
他嘶啞地回答:“對,我是瘋了,許初願,誰讓你把我關在衣帽間的?還害得我被迫,躲在浴缸內的?你知道……這空氣裏全是你的氣息嗎?
你這行為,完全是在邀請我,跟你偷.情……”
許初願被他這不要臉的話,氣得又羞又惱,臉頰都紅了。
“誰特麽要跟你**,快點放我下來!”
許初願掙紮的動作過大,兩人又貼得那麽近,難免會碰到薄宴洲的傷口。
薄宴洲悶哼一聲,明顯有些疼。
可他不放人,隻是直勾勾盯著她的精致麵容。
麵前的小女人,雙頰已然染上了緋色,眸子濕漉漉的,像盈滿了一池秋水,又宛如綴滿了星辰。
明明什麽都沒做,卻像是在引人犯罪。
許初願惱怒地想推開他。
薄宴洲卻再次向她的唇瓣吻了上去。
在許初願的不配合下,這個吻演變得更加激烈,像是一場角逐的鬥爭。
薄宴洲沒有氣餒,每次察覺到許初願要咬他,就往後退去。
兩人你退我進,你來我往,難免製造出一些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