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政霆在一旁,聽得有些疑惑。
他忍不住問薄老太太,“媽,你們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?你說,堂寶的媽咪是……許初願?”
薄老太太看向兒子,點了點頭,說:“是啊,這小子,把我們瞞得可真夠久的!我當初還以為,他在外麵亂來,沒想到……”
說起這事兒,薄老太太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。
薄政霆聽完後,也是一臉愕然,這實在是沒想到。
“所以,當年兩人離婚後,許初願就懷孕了?那後來生下來,為什麽她不要堂寶?”
薄政霆問出這個疑惑。
不說薄政霆,薄老太太其實也在意這件事。
她問孫子,“是啊,我也好奇,既然是初丫頭生的,那她為什麽不要孩子啊,她……是在報複你嗎?”
見長輩們誤會了,薄宴洲搖頭,解釋道:“不是,她沒有不要孩子,其實,她一直都不知道堂寶的存在。
她以為,她生的孩子夭折了,至於為什麽,大概是有人算計了她,具體是誰算計的,為什麽又把孩子給我,我還不清楚,但這件事我會去查的。”
薄老太太聞言,深深皺起了眉頭,說:“這件事要真是這樣,那的確不能姑息。”
薄政霆也是這麽想的,“必須要查清楚,對方偷走孩子,這明顯是不懷好意,雖然對我們薄家,沒有什麽損失,但萬一,對方有更大的陰謀呢……”
薄宴洲也頷首。
因為解決了宋韻的事情,所以薄宴洲就沒在家裏逗留太久,很快就回去了。
他身上到底還有傷,沒有痊愈之前,還是需要多多休息。
上車後,他閉目休息了一會兒。
合上眼睛的時候,腦子裏突然又出現許初願的臉。
他想起她質問自己的那些話。
薄宴洲頓時又睜開眸子,對前麵的祁言吩咐道:“對外打聲招呼,薄家和許家,沒任何瓜葛,今後,任何場合,無需看薄家的麵子,給許家行方便,特別是許淩薇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