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初願逐漸感覺不對了,總覺得這男人情緒……有點不對?
“你……幹嘛?”
好不容易拉開了點距離,許初願立刻就問了。
薄宴洲抵著她的腦袋,一臉無辜地問:“什麽幹什麽?”
許初願沒好氣地說:“你親就親,幹嘛這樣……折磨人?我沒惹你吧?你在不高興什麽?”
她發火的樣子,好像一隻炸毛的小貓一樣。
薄宴洲眯了眯眼睛,說:“你感覺到了?”
許初願擰著眉頭,盯著他,沒吭聲。
薄宴洲說:“我在想,要不要懲罰你,趁我不在,和朋友出去玩,還……帶了一個男人,去那麽危險的地方……
可是我舍不得,同時心裏還很懊惱,怎麽有那麽多人追你?
你才回京都幾天,就開始往你麵前湊。”
他低沉的嗓音,帶著微微的磁性,在許初願的耳邊響起,“我想把你帶回家,藏起來,但我知道,這樣你肯定會不高興,你的家裏人也不肯同意……”
許初願聽到這裏,表情開始目瞪口呆。
她實在沒想到,這男人,就這一會兒功夫,心思流轉這麽多。
她也沒想到,這人的心裏就壓著這些。
許初願一時間說不出合適的話來,薄宴洲見她沉默,又忍不住湊上去,輕輕咬了下她的唇,接著說:“不過,沒關係,我想明白了。
許初願,我說了要你等我,那我就好好追你。你家裏人不同意,我就花時間慢慢磨。總有一天,會讓他們同意的。隻是,你也要多看著我,咱們……可是有兩個寶寶呢,知道嗎?”
許初願半張著嘴,不知道回答什麽好了。
她的拒絕,這男人估計也不會接受。
想著想著,她走了神,薄宴洲也不催促她,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。
直到包廂的方向,隱約傳來了霍司寒的聲音,薄宴洲這時候,才主動和她拉開距離,抬手輕輕蹭掉,她被親花的唇角,說:“走吧,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