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晚星站在一旁吃瓜。
其實她沒關注過元家的事,所以也不知道季揚說的‘女人’是怎麽回事。
但季揚越說越替元詩意委屈,“詩意從出生開始就住在元家,是名正言順的元家千金,突然被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上門趕走,詩意多委屈啊!”
“現在那女人死了,她孩子也被元伯伯嫌棄了,這本是好事,可外麵那些人卻說什麽詩意搶了人家的身份地位,這不是胡說八道嗎,先來後到的道理都不懂?”
“要我說,元伯伯就該把那女人的女兒也趕走,把元家幹幹淨淨的留給詩意!現在好了,詩意有家不能回,真是賤人,死了還要給詩意添麻煩!”
洛晚星越聽越不對勁。
她看向顧崢,卻見顧崢擰著眉,謝瀾一臉不敢置信,仿佛三觀崩塌。
謝南凜眸底覆上冷漠,仿佛凜冽寒冬,“季揚,你的意思是,為了迎接元詩意這個私生女回國,為了慶祝元董苦熬了二十多年的情婦終於上位,元董應該把原配夫人生下的婚生女趕出去?”
季揚理所應當,“本來就該這樣!那女人不肯離婚,霸占著元夫人的位置,這不就是給詩意添堵,早該死了!”
洛晚星明白了,心底冷笑一聲。
她知道季揚三觀不正,卻沒想到能三觀不正到這個地步!
元詩意是私生女,出生開始就享受了元家最好的待遇,真正的原配和婚生女大小姐卻流落在外,回到元家後,元董迫不得已接回原配,元詩意倒是委屈上了。
人家原配屍骨未寒,元董就迫不及待地將情婦和私生女接回來,這番舉動已經讓人心寒。
而季揚在說什麽?他說原配和婚生女就該去死,就該早點死,如果她們早點死了,元詩意早就是元家正兒八經的大小姐了。
笑話!
謝南凜淡漠,眉眼銳利,“你和元詩意,都是這麽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