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都知道元詩意的身份,見她說出洛晚星的名字,周圍人還驚了驚。
這位即將和謝先生聯姻的元小姐,與謝太太也認識?
元詩意說完,故作不在意地往前走,卻用餘光看謝南凜的臉色。
見謝南凜許久不說話,元詩意覺得自己好像被拂了麵子,咬了咬唇,“南凜……”
“元小姐,我們太太有自己的工作要忙。”白霽微笑上前,“您的提議很好,但沒有實用性。”
元詩意麵色一僵,一會兒白一會兒紅,過了兩秒,卻又恢複成善解人意的好兄弟模樣,故作大大咧咧,“哎呀,我知道,你舍不得晚星辛苦嘛。”
“有時候真羨慕晚星啊,有你這麽好的老公,不用工作也有花不完的錢,有你寵著養著,不像我在國外,過的那麽辛苦……”
說到這裏,元詩意好像想起了什麽傷心往事,急忙搖頭。
“算了算了,我說這個幹什麽,我是男人嘛,就是要多吃一點苦,不像晚星那樣嬌滴滴的女孩子,人各有命,我也羨慕不來。”
白霽頓時露出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。
這話聽起來,怎麽怪怪的。
說太太是嬌滴滴被寵壞了的女人,又說她自己是個‘男人’,是‘好兄弟’。
嘴上說著多吃一點苦是應該的,話裏話外卻又在隱晦地表示太太不能吃苦。
何況,和已婚男人稱兄道弟,這事兒怎麽看怎麽都……白霽說不上來。
謝南凜淡淡垂眸掃向她,“男人?”
元詩意露出一個笑,“是啊,我是糙漢子,也習慣……”
“元小姐可能對自己的性別有認知障礙,我會和元董提一提這件事的。”謝南凜說。
元詩意笑容微僵,“南凜,你說什麽呢,我哪裏有什麽認知障礙?好了好了,我也沒有和晚星做對比,我就是隨口一說……”
“渺渺,這是什麽綠茶,好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