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:“謝先生,薑秀蘭在謝家怎麽作妖我管不著,但把主意打到孩子頭上,可別怪我不客氣!”
知野摸了摸鼻子,忽然覺得他爹地有點躺著中槍,畢竟是他自己要來的:“外婆……”
江夫人看著‘榆辰’拉住自己的袖子,忽然腳步一頓,覺得很是熟悉。
該說不愧是兄弟?‘榆辰’這撒嬌的模樣,和知野一模一樣。
“好了好了,外婆也沒怪罪你爹地,但薑秀蘭這個腦袋拎不清的,我不允許她以你們奶奶的名義,過來看望你們。”
說著,江夫人又擰了擰眉:“知野那孩子也真是,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去,還不來通知我……”
‘榆辰’又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江夫人一低頭,就對上了‘榆辰’水汪汪的大眼睛,她一瞬間有些恍惚。
等會兒,這眼神,這求饒的小表情,怎麽越看越像知野啊!
正好這時,謝羽鳶帶著另外兩隻,到了元家門口。
江夫人看了看‘榆辰’,又看向謝羽鳶身邊的‘知野’,忽然沉默了。
她驟然想起,自己老爸和小叔,沒事兒就喜歡搗鼓一些奇怪的東西,其中就有易容術。
那時候,知野嘴甜,一個勁跟在江老爺子身後,一口一個‘太外公~’把老人家哄的心花怒放,什麽都教,知野的易容術,基本可以到以假亂真的地步,所以……
江夫人再次看向自己身邊的‘榆辰’。
豁,感情這個‘榆辰’是知野啊,那沒事了。
江夫人擺擺手:“回去吧,對了晚星,回去不用給‘榆辰’再吃飯了,看他那肚子,估計在元家吃飽了。”
話音剛落,知野打了個飽嗝。
洛晚星:“……”難怪元詩意氣成那副樣子。
既然孩子沒事,謝羽鳶也就放下了心,準備回謝家。
卻沒想到,謝南凜與她一同上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