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崢心中更加不安:“到底怎麽回事!”
白霽垂頭:“顧先生,我們到的時候,先生倒在地上,一旁的撞毀的車輛,車輛上有彈孔,而太太……不知所蹤!”
“從現場的痕跡來看,當初人數不少,但沒有血跡,太太應當是被帶走……”
顧崢心下一驚。
現場沒有血跡,隻能保證在當時,洛晚星沒有受傷。
可洛晚星現在下落不明,她被帶走了?能帶到哪裏去?這些人到底是衝著南凜來的,還是衝著晚星來的?
還有……
南凜昏迷,晚星失蹤,家中那三個孩子,要怎麽辦?
顧崢眯起眼睛,“白霽,對外先封鎖這個消息,南凜昏迷毒發和晚星失蹤,想必不少人都會蠢蠢欲動。”
白霽當然知道這個道理。
“按照找尋晚星的下落,還有,通知江家。”
江家是洛晚星的‘娘家’,這件事需要讓江家知道,有江家在,找到洛晚星的希望也能大上一分。
……
謝南凜覺得,自己似乎在一個夢裏。
在夢中,他回到了十年前,這年他十八歲。
繼承了慈善基金會,拿到了前任淩先生給他的信,得知了陸眠是他母親的消息。
接著,他就意外昏迷了。
再次醒來,他已經不在海城,而是在西南的某個山裏,看來背後之人是想要他自生自滅。
謝南凜不由譏笑,為什麽要自生自滅,如果想要他死,直接殺了不就好了?後來他查到下毒之人是陸老爺子,他才懂了,不是不想直接弄死他,而是陸老爺子愛慘了自己的臉麵,親自動手萬一被人發現,後患無窮。
這時候,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中毒了。
他先感覺自己畏寒畏熱,而後失去了對冷熱的感知。
再接下去是嗅覺,西南山裏重巒疊嶂,奇花異草數不勝數,怎麽可能沒有一點花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