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敢在我們漁港碼頭鬧事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一名男子指著門口的薛洋厲聲嗬斥。
其他人沒有說話,而是將目光看向李雲剛。
似乎都在等待李雲剛的命令。
李雲剛不急不慢的點燃了一根香煙,吐了一口煙圈,語氣森然道:“小子,自從鍾九下麵的船都被老子吞並之後,還沒有一個人敢在老子麵前猖狂,你是第一個。”
“剛哥,跟他費什麽話,直接弄死他,把他丟進海裏喂魚!”
其他人已經摩拳擦掌,準備向薛洋出手。
他們這些跑船的,哪個不是狠角色。
甚至有人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匕首。
他們說要弄死一個人,那絕對不會隻是說說那麽簡單。
李雲剛再次吐了一口煙圈。
指了指地麵:“小子,我不是不講理的人,你打了我的人,砸了我的場子,今天廢你手腳,不過分吧?”
薛洋隻是淡漠的站在幾人麵前。
對於李雲剛的威脅,他並沒有放在眼裏。
“放肆!李雲剛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對薛先生無禮!”
突然,門外響起一聲怒喝。
跟在薛洋身後的趙軍龍,也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看到來人,李雲剛幾人的臉色微變。
“趙隊長?”
李雲剛有些詫異。
他沒想到,眼前的人會是趙軍龍。
這可是在港都巡捕中,跺跺腳能地震的存在。
李雲剛的臉色有些難看,訕笑了幾聲:“嗬嗬,原來是趙隊長的人,那這件事就這麽算了,我們也不再追究,趙隊長,你們請回吧。”
周圍的幾人也隻能忍下這口氣。
畢竟對方是趙軍龍,招惹了對方,怕是今後他們漁港碼頭就沒什麽好日子了。
而他們不再追究這件事,也已經是最大的讓步。
可是,薛洋卻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而是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