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殿下,這火炕之法,當真是你想出來的?”
古老震驚轉頭,看向謝承澤的目光裏,盡是不可思議。
此時謝承澤不承認也不行了,畢竟這可是皇帝親口認證,謝承澤若是反駁,那豈不是明晃晃地拆建帝的台,說天子在撒謊嗎?
他隻能摸摸小鼻子,承認道,“確實是本殿想出來的沒錯。”
這火炕的來源無人可究,在他那個世界,隻道是古時由肅慎人所發明,所以謝承澤也就昧著良心承認了,“不過本殿也隻是偶然所感,其中還有諸多弊端,不知該如何解決。”
說完,他暗暗瞪了眼建帝,“想著工部能人眾多,尤以古老為盛,定能解決其中弊端,便讓父皇將圖紙送去了工部。”
“竟然是二殿下……”古老忍不住退後一步,低聲喃喃道。
想起自己剛剛在工部,大言不慚地說那匠人就是偶然所感的鄉野村夫,還在內心數落二皇子沒看過圖紙不懂裝懂,不禁默默抹了把老臉,十分汗顏。
主要是,誰能想到火炕圖紙的主人會是二皇子啊!
要知道士農工商,商人地位最低,工匠次之。即便是工部,在六部之中也是備受其他五部歧視,但凡有點誌氣的人,都不會選擇棄文去學那工匠的活計,更何況是地位尊貴的皇子?
再者,二皇子還隻是個半路家子,便能造出如此利民之物,這不禁令古老覺得十分丟臉,感覺工部的招牌都讓自己給砸沒了。
他不禁歎息一聲,“殿下言重了,那火炕並無什麽弊端,不過隻是有點瑕疵而已,即便沒有老臣,民間的工匠也可解決,殿下當乃奇思良匠也。”
“不不不,本殿就是僥幸罷了。”
“若是僥幸,怎會偏偏是殿下僥幸,而不是別人僥幸?殿下莫要再謙虛了。”
“哪裏哪裏,不過是僥幸休沐回家僥幸他娘開門跟僥幸他爹說僥幸到家了罷了……”謝承澤愈發謙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