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世淮離宮後,坐上了回府的馬車,從來傳信的心腹口中得知益州水患考題的答案已經完全泄露,不少忍痛花費銀兩買到答案的學子們都想要退貨,奈何傳遞考題答案的女子早已散於街角,想要找出來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“大人,聽說是京中貴女那邊泄露出去的,她們在桃花宴上聽到了解題答案,說是一位叫沈圓圓的女子所為,且對方與沈淵的關係似乎十分密切。”
沈圓圓?
盛世淮挑了挑眉。
“大人,這會不會影響……”來傳信的心腹問道,“我們的計劃?”
“無妨。”盛世淮不在意道,他之所以泄露益州水患考題,不過是受到了謝承澤的啟發,發現民間的女子亦可利用起來,因此才試著用她們摸索一條新的交易渠道罷了。
若真想通過泄露考題來斂財,他也不會將那答案低價賣給那麽多人。
“你去安排一下,為攝政王造勢,散播他在益州和遼州的功績,引導學子們的談論風向。”盛世淮安排道。
春闈期間,就是收割名聲的最好季節,若想要讓謝承澤稱帝登基更有把握,他在學子們之間的知名度必須超過太子。
百姓其實並不關心皇帝是誰,隻要能讓他們吃飽飯就行,但學子們卻不行,他們會對皇帝的文韜武略吹毛求疵,如果皇帝平庸且暴虐,便無法吸引有才能的學子為之忠心效力,朝堂上也會出現大量的庸官,顯然對王朝十分不利。
而皇帝的名聲越好,便越會吸引有誌之人為官效力,是以,盛世淮才必須為謝承澤造勢,讓學子們的風向扭向謝承澤,確保謝承澤能夠先名正言順的登基。
不料,心腹卻道,“那個……大人,已經有人出手了。”
“嗯?”盛世淮抬眸,似是有些不理解他的話。
心腹微妙地沉默了一下,而後掀開了車簾,“大人還是自己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