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天色漸明,沈淵與無痕無跡在接頭點匯合,三人的神色都分外嚴肅,顯然沒有好消息。
“能藏人的宮殿都搜了一遍,尤其是守衛眾多的地方,特意著重搜尋了兩遍,但都沒有殿下的痕跡。”無跡蹙著眉,一向溫潤含笑的桃花眸此刻沁著幾分涼意,“無痕,你那邊呢?”
無痕搖搖頭,“一樣。”
二人轉頭看向沈淵,沈淵垂眸思忖著什麽,搭著手臂輕輕摩挲著指腹,片刻後,他緩緩道,“守衛眾多的地方,大抵是太子設下的障眼法。”
謝瑾瑜不可能猜不到他會去尋找謝承澤,好歹相處十年,謝瑾瑜的這點心思他還是可以摸到的,但在謝瑾瑜對待謝承澤這件事上,沈淵也一時不敢托大。
無跡顯然已經沒了耐心,“這麽找太慢了,不如直接擄走太子,問他殿下在哪裏。”
無痕也點頭表示同意。
“不要給殿下添麻煩。”沈淵對這兩匹隨時可能脫韁的野馬有些頭疼,“那畢竟是儲君,撕破臉對殿下也沒好處。”
他思索了一會兒才道,“再搜一遍,這次著重搜尋守衛極少,或者沒有守衛的宮殿,尤其是那種鮮有人至的偏殿。”
“你最好沒說錯。”無跡扔下這句話,運起輕功消失在了晨色之中。
無痕瞥了他一眼,此時的他並未佩戴那墨色眼紗,一雙鋒銳蓄著寒霜的劍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沈淵,冰涼無波的眼神像是在待價而沽一件不值錢的貨物,盯得沈淵後背有些發毛。
“怎麽了?”他問。
無痕沒說話,隻是繼續盯著沈淵。
就在沈淵有些失去耐心,準備直接轉身離開去尋找謝承澤之時,無痕慢吞吞地從袖中掏出一抹明黃之物。
沈淵初始覺得有些眼熟,待那明黃之物抽出一半時,眼角不禁狠狠一抽,“你怎麽把聖旨偷出來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