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世淮反應極快,但也猝不及防被他咬上了耳垂。
謝承澤幾乎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,但可惜昨夜已經筋疲力盡,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抬手點了穴,僵硬地倒回了枕頭上。
盛世淮抬手捂住流血的耳垂,看著手上的血,不禁氣笑了。
“狗。”他罵道。
謝承澤呸出一口血水,狠笑道,“錯了,是瘋狗。”
被瘋狗咬,是要得狂犬病的。
“看來殿下很聰明,知道那熏香是什麽。”盛世淮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,“以後不想疼,就老老實實留在臣的身邊。”
謝承澤冷哼一聲,沒說話,別開了視線。
沒有得到回應,盛世淮無所謂的聳聳肩,並不在意謝承澤的冷淡,畢竟,他未來有大把的時間陪他鬧。
他轉身準備離開。
而這時,謝承澤叫住了他,“無痕和無跡呢?還有胡來呢?”
盛世淮腳步一頓。
他興致盎然地看了一眼謝承澤,“我還以為,你不關心他們。”
“放心,他們活得好好的,隻是暫時不能動罷了。”盛世淮擺擺手,離開了房間。
他是惜才之人,且不說無痕和無跡聯手都無法殺死自己,這二人隻聽命於謝承澤,隻要謝承澤願意投靠自己,那無痕和無跡自然也會成為他的人。
至於胡來,連武功都沒有,更是不值一提了。
聽到三人都還安全,謝承澤才鬆了口氣。
有小吏低頭走進來,給他鬆了綁,告訴他在縣衙內可以任意走動,顯然,是不擔心他逃走的。
無痕無跡和胡來都在盛世淮的手裏,盛世淮根本不怕他逃走。
他知道謝承澤是個聰明人。
謝承澤差人關了窗,沐浴掉身上的狼狽,這才起身離開了房間。
他坐在小院中抬頭望著天,不知道在想什麽,眼尾處的紅意久久未得散去,就這樣坐了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