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曉婉接到瞿臨川打來的電話,愣了好一會兒,才反應過來,“瞿副團啊,秦小霜不是已經回去了嗎?她晚飯沒吃就走了啊!她說今晚要回去陪你過生日。不會是路上有什麽事耽擱了吧?”
梅曉婉的話,讓瞿臨川的一顆心刹那間慌亂起來。
這麽多年來,他的小霜丫頭一直安穩地在那兒,在他的視線裏,在他的心裏麵。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不可控的讓他心慌意亂的感覺。
那種害怕有意外發生的惶恐,瞬間擊中了他的心髒。
他有強烈的預感,他的小霜媳婦兒可能遇到了大麻煩!
他再無法安靜地繼續坐在家裏等她,他要出去找她!
可是這麽晚了,能去哪兒呢?
一想到,他的丫頭這樣一個年輕貌美的,一個人孤身在外,可能會遇到什麽樣的麻煩。
瞿臨川就一刻也冷靜不了。他的牙關咬得格格作響。
他在屋裏大踏步地走了幾步,回身一拳頭“嘭”的一聲咂在牆麵上,在平整的牆麵上留下了清晰的凹跡。
少傾,他大步跑下樓梯。
然後,以最快的速度,去借了一輛車子,開出部隊大門。
經過門口哨崗時,他又給值班室的小戰士交待,如果看見他媳婦兒回來,就告訴她說他出去找她了。
哨崗小戰士認識瞿副團的漂亮媳婦兒,滿口應下。
瞿臨川把吉普車開在馬路上,才意識到夜色茫茫,偌大的城市,他根本不知道從何找起。
在他的印象中,他的丫頭一直是沉穩的,應該不至於讓自己陷入很危險的境地。
除非。
應該不會吧。瞿臨川馬上否定自己的猜測。
自己做得那麽隱秘,應該不會查到自己的頭上吧,更不用牽扯到秦小霜身上吧。
可是,前段時間的舉報事件,隻是把冒用成績者取消了入學資格,好像並沒有影響到那位關副市長。或者,那位大人物在滬上官場盤踞多年,能量很廣也說不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