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滬一院回去的公交車上,瞿臨川一絲不苟地把秦小霜護在身邊。
他的雙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,隔不了一會兒,就要把目光投向秦小霜的小腹。
春寒料峭,秦小霜還穿著厚厚的呢子大衣。所以,外麵一眼看去,還根本看不出她已經是有孕的身子了。
但瞿臨川知道,每晚媳婦兒脫了外套,隻穿一件薄線衫躺進被窩的時候,昔日平坦的肚子,已經有十分明顯的凸起輪廓了。
他也曾把自己的雙手撫上去,輕輕摩挲那凸起的輪廓,甚至在腦子裏幻想哪兒是孩子的頭,哪兒是孩子的小腳。
前些天,他還開始給媳婦兒肚子裏的寶寶,嚐試著做胎教了。
每晚睡前,他都要趴在媳婦兒的肚皮上,薄唇親一親那處輪廓,語調十分溫柔地跟裏麵的小家夥打招呼。
“閨女!我是爸爸。”
爸爸兩個字,第一次說出口的時候,瞿臨川還覺得別扭。但每天說上好幾遍,沒過幾天,他就很熟稔地對著媳婦兒肚皮裏的小家夥自稱爸爸了。
他每次都喊閨女,從不喊兒子。
秦小霜剛開始隨他怎麽高興就怎麽喊,但昨晚就實在忍不住了,
“臨川哥,說不定是兒子呢。”其實,秦小霜的心裏想生個兒子,畢竟父親母親隻生了兩個閨女,如果能生個兒子,當然更符合父母的心意。
“媳婦兒,真的是閨女。我能感覺得到我的閨女就在你的肚子裏。”瞿臨川的暗磁嗓音裏,透著歡欣,“不信你聽一聽,我閨女聽到我喊她,還在裏麵動了!”
瞿臨川當過特種兵,他的聽覺經過特殊訓練,對聲音異常敏感。
他說著,又把另一隻耳朵也貼在媳婦兒的肚皮上聽。
不知怎麽回事,秦小霜最近老是喜歡放屁,每天肚子裏好像都有腸子在裏麵動來動去。
看瞿臨川還興奮地把兩隻耳朵都貼在她的肚皮上聽,頓時大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