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旗招展,國旗飄揚。
潘億年手持國旗在前,
蘇穎和翻出舊軍訓服追來的秦雨嫣,手持南大校旗,一左一右,護在兩側。
三人,就好似三軍儀仗隊的國旗手和護旗手,帶著後麵整齊的學生方陣,整齊劃一的邁著正步,朝著風情街走來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有人驚愕,有人好奇,有人激動,更有人臉上泛起一抹難掩的惱怒和不安。
“八嘎!這裏是腳盆風情街。”
“禁華國漢服、禁華國國旗、更禁華國軍裝,你們滴,不知道嗎?”
“這裏,不穿和服禁止入內,你們滴,不知道嗎?”
“你們滴,這是對我大腳盆帝國滴挑釁,是對我大腳盆帝國滴羞辱,我們滴……”
山本肛泰就好似被踩到尾巴的貓,帶著七八個身穿和服的小腳盆子,擋在了潘億年等人的前麵。
嘩……
回應山本肛泰的,隻有潘億年揮動的國旗。
旗杆上那黃橙橙的槍尖,更是擦著山本肛泰的鼻尖劃過,指向了腳盆風情街。
嚇得山本肛泰踉蹌後退,也驚得一眾小腳盆子驚怒交加。
旗杆所指,就是隊伍前進的方向。
沒等山本肛泰再次開口,原本跟在潘億年身後的隊伍,就繞過潘億年,兩人一排,邁進了腳盆風情街。
這一刻,別說那些遊客了,就連風情街的保安,都慌亂後退。
這些人,雖然都是學生,身上的軍訓服也沒有肩章和帽徽。
但是,這些人眼底翻滾的怒火,就好似即將衝垮堤壩的驚濤駭浪。
好似,他們不讓開,這些人,就會直接撞倒他們,然後踩著他們前進一般。
沒錯,這就是南大新生現在的精神狀態。
經曆了對標桂省軍訓的南大新生,骨子裏已經多了一分狼性和野性。
那鋒利的目光,就算是很多中年人,都不敢與之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