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對麵,覃琴頓時臉色一變,“潘億年,你別嚇我,到底出了什麽事?”
潘億年微微猶豫了一下,實話實說道:“他們打算對蘇穎出手……”
“什麽?”
覃琴炸裂玻璃的驚呼聲,震得潘億年耳朵嗡嗡作響,“他娘的,真以為這世界上沒有王法了嗎?潘億年,跟他們幹,就算砸鍋賣鐵,也要跟他們幹。大不了,老娘回去賣襪子,大不了,咱們從頭再來!!!”
潘億年,使勁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覃琴,“還有,別跟個娘們似的,隻會在報紙上罵人。企鵝,是幹什麽吃的?給張興打電話,給老娘彈窗,把這件事給老娘鬧大,老娘就不信了,他巴氏集團還真能一手遮天!!!”
“還有,遊行,繼續遊行。”
“大不了北上!”
“大不了老娘花錢請人,他們不給老娘一個交代,老娘砸鍋賣鐵,找人砸了他巴氏集團……”
聽著覃琴越發上頭的話,潘億年反而冷靜了很多,“覃琴姐,還沒到那份上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有一尊大佛,要找上門了……”
……
確切的說。
不是一尊,而是好幾尊。
不過最先找上門的,還真如潘億年所料。
老秦。
潘億年這邊,剛掛斷電話,老秦的電話,就打了過來,語氣還極其嚴肅。
“我在你入住的賓館三樓會客室。”
電話剛一接通,老秦嚴肅的聲音,就傳進了潘億年的耳朵。
潘億年,嘴角往上一翹,“好。”
潘億年答應得利索,可動作要多墨跡,就多墨跡。
洗澡,慢悠悠;吹頭發不急不緩;穿衣服,慢條斯理。
就連擰門把手的動作,都慢了八個節拍。
砸的,你有脾氣,小爺還有脾氣呢!
現在需要著急的,是巴家,是那些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某些人。
大不了,老子把桌子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