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立揚不顧鹿嫣的反對,將人塞進副駕駛,堅持送她回家。
鹿嫣捂著啟動鍵,不讓安立揚開車。
“我不回家,你知不知道我和盈盈還有好幾個邀請函沒送?”
安立揚:“邀請函不能再送了,這事我來辦。”
鹿嫣:“啊?這樣不好吧,我還想趁著送邀請函讓盈盈認識一些上層圈的人呢!”
安立揚趁鹿嫣失神之際,把人按在椅背上,為她係上安全帶,啟動車子,
“認識上層圈的人不急於這一時。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話說到這,鹿嫣忽然想起剛才安立揚那句祁司禮為博紅顏笑,耍個人玩玩的話。
此刻就他們兩個人,她無所顧忌,直接問道:“能和我說說那個合同是怎麽回事嗎?”
安立揚笑著誇道:“媳婦好聰明,這麽快就猜到了?”
鹿嫣細眉挑起,“還是真是合同有貓膩?”
安立揚:“嗯,不過是在拖延時間把製作視頻的人找到。”
鹿嫣還是有疑惑:“但祁司禮簽了那個合同的,簽字就生效的。”
安立揚:“餘董就是一個草包,也不知道是誰跟他說中標的項目可以轉包的?但凡有法律常識的人都知道中標的項目是不可能轉包的,就連分包都不一定行,即便簽了字也不能生效。祁爺就是在耍他玩呢!”
鹿嫣:“可那個陳律師為什麽說合同沒問題?”
想到了什麽,鹿嫣的嘴巴都張大了。
“陳律師是宋敬輝安排在鼎華集團的臥底?難不成你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知道我們要遇到這個麻煩,所以提前布局?”
安立揚:“如果有這個能力,就不讓你們去送邀請函受氣了。”
鹿嫣:“那個陳律師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安立揚:“宋敬輝碰巧知道他有一個小師妹在鼎華集團非常受器重,於是打電話讓她幫了個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