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正瑞有些動容。
而且他有自己的盤算。
他不能完全相信祁司禮說的話,他需要花時間核實祁司禮給他的所謂證據是真是假,確認穆千代拿回來的那些合同是否能執行。
他更需要一個和他一條心幫他控製祁司禮的爪牙。
所以穆千代暫時不能離開。
祁正瑞看到於媽剛巧從書房路過,叫道:“於媽,你帶著千代先回房間,找人看著,不讓她擅自離開。”
穆千代懸著的心落下,隻要不讓她離開祁家就好,其他的再徐徐圖之。
於媽應了一聲“好”,進來把跪著磕頭的穆千代拉起來,帶走。
林姝嬈隱約感覺到表麵上是在處理穆千代,實則是爺孫倆在鬥。
兒子是親生的,她還是選擇站在兒子這邊。
“爸,千代就交給我吧!”
祁正瑞目光閃爍,又不得不同意。
“也好,你辦事我放心。”
他相信林姝嬈是聰明人,知道他在暗示她別動手腳。
祁媛站在書房門口不遠處,聽了半天好戲。
她雖然遺憾老爺子沒有就此趕走穆千代,可穆千代不過是養在家裏的人,對她爭遺產並沒有真正的威脅。
反倒是安立盈剛嫁給祁司禮就得到不少錢,誰知道日後會不會惦記祁家的錢。
她必須借著安立盈家爆出醜事這個好機會,讓安立盈和祁司禮離婚。
祁媛邁步進了書房,環視了一圈,勾起唇角虛假地笑。
“都在啊,怎麽沒叫我啊,爸,您不是說有重要的事宣布嗎?到底是什麽事啊?是和安立盈有關係嗎?”
祁媛直接把矛頭指向安立盈,不給祁司禮詭辯的機會。
祁媛的話正合祁正瑞的心思,他清了一下嗓子。
“是,盈盈和說她爸爸有私生女這事給祁家造成了不好的影響,決定和司禮離婚。”
祁媛哦了一聲,“既然她這麽識大體,不成全她,都辜負她的孝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