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立盈在聽到林姝嬈找人的時候,就悠悠轉醒。
她的嘴裏被塞著東西,完全發不出聲音。
四肢被類似被單的東西纏繞起來,根本無法動彈。
加上藥勁沒過,她渾身軟綿綿的,使不上力氣。
她清晰地聽到林姝嬈在查找暗格,可她並不在櫃子後麵的暗格,而是在櫃子下麵的暗格。
暗格隻有行李箱那麽大,很容易被忽略。
安立盈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不在暗格裏。
她被放到了**,但四肢還是被被單纏繞,保持著蜷曲的姿勢,嘴裏也塞著東西。
“安立盈,為了能把你從酒店裏弄出來,我們可是費盡心思了。”
這聲音是崔映禾!
隨著人走近,安立盈看清了崔映禾的臉。
崔映禾雙臂交叉,表情得意,像是看一件玩物的表情看著她。
“好久不見啊,驚不驚喜?”
安立盈想動一下身體,奈何根本使不出力氣。
此刻眼神若是能殺死一個人,她恨不得立刻殺死崔映禾。
崔映禾看到安立盈這個狼狽樣,更是覺得心裏暢快。
既然安立盈在這裏看到她,崔映禾就不打算繼續隱瞞下去了,索性和安立盈攤牌,好讓她日後過暗無天日的日子裏,想到她說的話,備受折磨。
“安立盈是不是特別好奇我為何會幫著盛白初和他哥這麽對你?”
安立盈曾經想過這個問題,還想過畢竟是從小長大的發小,找機會和她冰釋前嫌。
但有種人恨一個人可能不需要太重要的原因,但恨意一旦生成,就停不下來。
此刻逃命要緊,安立盈懶得和這種人掰扯這些。
她開始注意觀察周圍的環境,她必須想辦法逃離這裏。
看了一圈,發現這裏沒有能夠解開被單的利器。
如果沒有幫手,她根本無法逃走。
崔映禾壓抑在心裏多年憤懣,終於找到了發泄對象,她此刻是不吐不暢快的心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