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映禾聽到盛展堂問他們在哪裏,她心頭怒火蹭蹭燃燒。
“這個賤人裝癲癇,騙的我們去了一趟醫院,她還讓人報了警,我們現在滿城繞呢,根本不敢回去。”
越說越氣,崔映禾狠狠地扇了再次被迷暈的安立盈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聲,白皙嬌嫩的臉上留下清晰的掌印。
聲音不小,盛展堂聽到了。
“崔映禾,你打她了?”
盛展堂的聲音裏透著陰狠。
崔映禾喉嚨緊縮,心跳加速,望著那紅腫的巴掌印,有些後悔剛才的衝動。
盛展堂早就說過不能夠傷了安立盈,所有的保鏢對安立盈也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盛展堂的性格陰晴不定,肯定會因為這事找她算賬。
崔映禾忍著內心的驚懼,撒謊,“沒有,您聽錯了。”
“最好是!還有以後我不想聽到你罵她的話。”
盛展堂冷沉如冰霜,崔映禾的脊背感到寒涼。
崔映禾從包裏拿出遮瑕粉餅,一邊遮蓋掌印一邊說:“盛總,我再也不敢說這種話了。”
轉移話題道,“那一會我們去哪裏找您?”
盛展堂說道:“我給你發一個地址,你把人送過去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盛展堂掛了電話,為了盡快見到安立盈,他催促司機開快點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。
丟下自己最疼愛的妹妹,冒著隨時都被發現的危險。
一路電話操控,輾轉了好幾輛車回到半個月前為安立盈打造的金絲雀之窩。
這是位於三環的三層獨棟別墅,裏麵安防係統是最高級別。
就是為了防止安立盈逃跑定製的。
另一邊。
宋敬輝和祁司禮幾乎是同時抵達了第二人民醫院。
安陽區分局的刑偵隊長和偵查員已經到場,做了初步的偵查。
宋敬輝熱情地和刑偵隊長握手。
“高湛,感謝百忙之中帶隊偵查此案,這位是失蹤者家屬祁司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