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瑤左右為難,“我擔心盛白初會做對安立盈不利的事,告訴安立盈,讓她有所防備。”
宋敬輝冷峻的五官在不斷掠過的路燈下變得晦暗莫測。
“你要是告訴安立盈,必定要扯出月光會,我不想你有任何危險。”
陳瑤知道宋敬輝是為自己好,可從小到大,父母都教育自己做人不要太自私,要做一個心善有愛的人。
她再一次違逆宋敬輝的想法。
“那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安立盈會麵臨危險。”
宋敬輝就是喜歡陳瑤純善的心思,擰著眉終是承諾了一句。
“安立盈那邊有祁司禮安排的保鏢守著,我也會關注著盛白初的,肯定不會發生你擔心的事。”
陳瑤不再說話。
到蘭慶軒,因為臨時宋敬輝臨時離開,喝上頭的陸晏之說什麽都要罰宋敬輝酒。
宋敬輝的冰塊臉難得冰融,給力的喝了不少酒。
餓壞了陳瑤和安立盈、鹿嫣認識後,旁若無人的大快朵頤。
安立盈用公筷給陳瑤夾菜,“身體要緊,工作再忙飯也要按時吃,否則容易胃**。”
陳瑤和安立盈近距離相處,覺得她們之間的磁場挺合的。
越聊越覺得相見恨晚,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覺。
陳瑤看了一眼宋敬輝,那些提醒的話壓在舌下沒能說出口,感激地說:“謝謝,我會注意的。”
她眼珠轉了轉,隱晦地提了一句,“你也是。”
安立盈自然參不透陳瑤沒頭沒腦的這句話。
待陳瑤補充了能量,在鹿嫣的提議下,三個人一起喝了不少紅酒。
安立盈是最不能沾酒的,一杯下肚就有點微醺。
她害怕自己失態,主動提出先回家。
祁司禮自然是聽媳婦的安排,摟著安立盈離開。
司機來接的空檔,祁司禮的手機響起,鈴音一遍一遍地響著,似乎他不接就不會停止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