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著徹底推翻趙冰妍在太師府的地位還需要花些時間,但是在和沈翊辰閑聊之後還是無意之間透露到了什麽。
沈翊辰不愧是經常在戰場上廝殺的人,隻要是被他抓住苗頭的事情,很輕易的三言兩語就會被套出話來。
等到秦婉清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,自己幾乎將所有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了個幹幹淨淨。
正在秦婉清還覺得有些鬱悶的時候,城內幾乎是同時掀起了一場風波,秦若海寵妾滅妻的事情還是沸沸揚揚的傳了出去,秦若海的名聲一時之間越來越差,在朝廷中也受到了諸多政敵的排擠。
為了保住自己太師的位置,秦若海便是表現出一副懺悔的痛心疾首的樣子,便是立即宣布將趙冰妍休了,之後的趙冰妍更是沒有再出現過。
也不知道是秦若海的動作太迅速了,還是其中有了其他人的推波助瀾,趙冰妍消失的速度很快,這一切發生的速度也很快,快到連秦婉清也沒有反應過來。
等秦婉清睡醒的時候,她便是太師府唯一的堂堂正正的嫡女了。
而知道這一切的秦月瑤也不好過,秦婉清再次見到她的時候,秦月瑤渾身都是傷痕,臉上是極度病態的蒼白,繼續奄奄一息。
可哪怕是這個樣子,秦月瑤死死地看著秦婉清的眸子還是怨毒,似乎有很多話想要說,但是她早就說不了話了。
看著坐在銅鏡裏的自己,秦婉清總覺得自己現在的模樣竟然有一些陌生,自己好像是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看著自己的模樣。
紫蘇一邊嘀嘀咕咕的一邊往秦婉清的發髻上插著朱釵,“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,但是真的等到這一天心中還是很舍不得的啊。”
綠珠正蹲在秦婉清的跟前伸手整理著秦婉清腰間的配飾,她看了一眼紫蘇,有些無奈的笑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