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滾滾黑煙確實傷不得餘牧和墨,但不代表傷不得別人啊。
離他們最近的幾個煉藥師原本見黑煙起,還一臉嘲弄的等著看餘牧出醜,不料吸入黑煙的瞬間就麵色大變。
要是他們再退的晚一些,說不得就得直接葬身於黑煙之中…
而整個煉丹場,直接就是人去樓空,大多數煉藥師連即將成型的丹藥都不顧了。
這毒煙!怕是尋常化神都扛之不住哇!媽的這禍害又是仇無心前輩找來的?!這兩個禍害什麽時候死啊!
“餘…餘牧…有些不對勁,要不算了吧?”
墨,大魔頭!魔族中血脈品階極高的心魔!不可一世的要成就真正魔帝的人物!此時於滾滾黑煙中,一臉弱弱的拉了拉餘牧的衣袖。
這毒煙如果毒死了太多的人,萬一王藥宗的強者給他倆拍死怎麽辦?他倆現在還打不過啊…
“等等,再等等。”
餘牧依舊一臉認真和執著,他認定的事情完全就屬於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那種。
我明明這麽努力了,為什麽還會如此?焯!
而他依舊抓著的一縷希望便是,哪怕濃煙滾滾!但煉丹爐中的藥力依舊未損絲毫,甚至那些藥力還愈發純淨和強大。
這要是成丹最起碼也是個四階!
墨則是一言不發。
魔帝之天賦,出眾於攻伐,出眾於禁製術,陣道。
但從不在於煉藥和煉器,哪兒有十全十美?現在他確定,餘牧就是在尋釁滋事。
但餘牧真真就想煉個丹呀!這都算是上輩子的執念了,魔尊曾繃著絕色的臉龐,對著餘牧瘋狂嘲笑。
她說,餘牧如果都能成為煉藥師,她就把那最好的龜殼兒送給餘牧!然後餘牧就去學煉藥,炸塌了半個離極宮,差點兒沒被魔尊打死。
這事兒,餘牧記了兩輩子。
今日!餘牧眸中劃過偏執。
為了自己,也為了龜殼兒!本帝…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