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玉的臉瞬間就黑了!
王翠嫻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
一個月去二十多回青樓,欺行霸市的欺負人家當鋪老板,讓乞丐給人家門上抹粑粑。
當街調戲良家婦女讓人家夫婿追著打,事後不服氣,還要糾集和他一起嫖的狐朋狗友去嚇唬人家。
大半夜給人六十多歲的老婆子養的蛋雞宰了吃,讓老夫婦追著打了四條街。
對著女病人吹口哨,非要撩開人家麵巾看看人長什麽樣…
這不就是紈絝嗎?當家的果然看人真準!
“去去去!你以後可別來了,餘牧是我妹夫,我妹妹還等著他呢。”溫如玉笑罵一聲,倒也不惱。
至於別人叫他雞哥兒啥的,他也不在意,甚至有時候自己都以雞哥兒自稱!端的是一副堪比城牆拐角處的厚臉皮…
“別啊,欸雞哥兒,您今兒起的早啦?”媒婆兒依舊捂著嘴笑著,溫如玉嘖看了看剛及正午的日頭。
“是啊,尋常間我都是睡到下午的。”
媒婆兒:“………”
這人真聽不懂好賴話!
“那行了!欸餘哥兒,你…考慮考慮哈,周家閨女,劉家閨女,那都是十裏八鄉除了名兒的美人兒,黃花大閨女!你總不能和這浪**子弟還有那個家雀兒過一輩子吧?人家……”
“哎呀你快走吧走吧,煩的要命。”話沒說完,媒婆兒已經被溫如玉推了出去,還嗔怪的用手絹兒抽了溫如玉一下。
“死小子你想非禮老娘啊,老娘怕你吃虧!”
“你快走吧行不?你怕我吃虧我還怕你散架呢!你可經不住小爺折騰!”
媒婆兒灰溜溜的走了,她可真怕這混小子饑不擇食對自己下手…
唯有屋中的王翠嫻笑的前仰後合,不多時也回去了,就留下溫如玉似笑非笑的看著餘牧。
“你給她喝這湯,給李大牛回贈的酒裏也帶了藥末兒,這因果他們背的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