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極挨了一頓死捶,灰溜溜的從天穹之上滾了下去。
大道意誌並未重創甚至滅殺他,便足以說明了一切!然後…李道極滾的姿勢都透露著些許囂張。
他媽的!咱後邊兒有人!有靠山!大道!夠不夠硬?!
嘖,不過靠山來晚咯,曾經本能的,心心念念的晉升,如今對他而言已經不重要了。
天天上那嗶班兒有啥意思,還是跟著餘牧他們瀟灑,等自己有了實體…自己也他媽跟著陸星河他們去嫖!去喝大酒!那他媽才是一個生靈該活成的樣子呀…
可李道極不知道的是,在他滾之後。
那片祥光之中出現了一對眸子俯瞰著世間。
那眸光並不冰冷,反而充斥著滄桑和悲憫,充斥著古老,極為古老的智慧。
它看遍山川大河,看遍生靈百態,看遍流淌在世間加速了太多的氣運。
也看到了葉天,最後…其目光落在了在那兒煉藥的餘牧和墨身上。
一對眸子中的眸光一頓之間劃過濃濃的鄙夷,便直接散了去,看都沒眼看。
……………
最後一座丹爐,也炸了,
在墨和餘牧的聯手之下,也炸了。
幸好魔域中人有先見之明提前通報,否則人族這邊兒聽到這麽大的動靜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媽妖族打過來了呢。
墨一臉悲憤擦幹淨自己臉上的漆黑的丹灰,又給餘牧擦幹淨:“服了??”
“不服,火種的問題。”
餘牧那清亮的眸子中劃過一抹倔強。
墨: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說,我們何時做過賠本的買賣?何時都是我們坑別人!然後現在,王藥宗的人見到你一個個都雙眼冒光的給你推薦煉丹爐和靈藥,你說,你我這幾日,賠了多少錢?”
“幾千萬有了吧。”
餘牧直挺挺的躺那兒。
我都他媽返虛境了,這煉丹爐炸的還是這麽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