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一言不發,仿佛一根木樁。
謝銘鈺看著高高的牆,抿抿唇。
如果他有萱兒那樣的武功就好了,這種地方根本就困不住她。
他不太明白,秦洛川為什麽要把他關在這裏。
秦家連續幾代守衛西北邊疆,為國為民,盡忠職守,不太可能做出謀反這種事情。
從他短暫的和秦洛川的接觸中來看,秦洛川是個雄才大略的性情中人。簡而言之,就是個好人。
這樣一個守衛國家的性格良善的大將軍,怎麽會無緣無故跟他一個小孩子為難?
已經過去一個月了,萱兒有沒有露餡兒?
如果爹爹以為他已經死了,會不會很傷心?
萬一大家都知道他“死了”,那麽東宮的處境就會變得十分艱難。
想到這些,謝銘鈺的心裏也十分焦灼。
即使這裏的生活比宮裏更加奢華,秦洛川每天命人送來錦衣玉食,各種幾乎絕版的典籍,孤本,他也完全沒有心思看。
傍晚,有婢女送飯菜過來。
平日裏打扮樸素的婢女,穿著一身顏色鮮亮的新裙子,頭上還帶了新的珠釵,一臉的喜氣洋洋。
謝敏鈺說:“姐姐今日十分好看。”
即使被一個小孩子誇讚,也是高興的,婢女摸了摸頭上珠釵,高興的說:“今兒是府裏的大喜日子,給咱們每個人都做了新衣裳,賞了銀子呢!”
“什麽大喜日子?又不逢年過節的。”
“大將軍的大喜日子啊!”
“秦大將軍成親了?娶的哪家貴女?”謝銘鈺驚訝問。
“是……”
“桂姑娘,送了飯菜就回去吧!”門口傳來侍衛帶著幾分警告的聲音。
丫鬟回神,立即意識到自己有些多嘴了,連忙閉上嘴巴,把飯菜都拿出來擺到桌上,然後抱著食盒急匆匆離開。
路過侍衛身邊的時候,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,生怕引侍衛生氣,對她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