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應該,可以的。”
“謙虛點。”向雲疏摸摸她的頭,問朱彧,“朱將軍還記得我的馬車停在哪兒了嗎?雪太大,我找不到路了。”
朱彧一時沒有反應。
一來他的情緒還在隋晉被殺這件事裏,再者,有秦洛川在呢,他怎麽能想到,向雲疏竟然會越過秦洛川,直接詢問他。
萱兒說:“看來他記性也不好。”
朱彧回神,緩緩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一棵落滿了雪的鬆樹:“在那裏。”
“多謝。”
向雲疏溫和道謝,牽著萱兒,走向鬆樹。
馬車幾乎被雪覆蓋。
萱兒跳到馬車上,左右開弓,用鞭子抽了好一陣子,才把雪清理了七七八八,然後就開始張望:“車夫呢?”
“死了。”
朱彧說。
“怎麽回事?”向雲疏忙問。
“炸山的時候,被落下的石頭砸中了。”朱彧說。
萱兒不高興說:“這都怪你!為什麽要炸山?我們滂沱山這麽好的地方,都被你炸壞了!”
朱彧淡道:“你娘親又是什麽好人嗎?”
“我什麽時候說過阿娘是好人?”萱兒抓抓臉頰,“善良難道是什麽好詞兒嗎?我大師伯說,誇人家善良的時候,也就是說對方好欺負呢。”
朱彧:“……”
“阿娘,我會趕車!”萱兒跳到車轅上,抓住韁繩,指揮馬兒掉轉方向,然而一向溫順的馬,此時卻怎麽也不肯動彈,甚至焦躁的噴著鼻子。
萱兒很納悶。
她可是馴馬的高手呀!
這輩子還沒遇到過不聽話的馬兒呢!
“小棗子,你怎麽了呀?”萱兒著急地爬到馬背上,撫摸馬兒的大腦袋,“是不是嚇著了,還是受傷了?”
哪知道馬兒忽然發狂,竟然掙脫了馬車,帶著萱兒狂奔了出去。
萱兒猝不及防之下,連忙抱住馬脖子,衝後麵叫了聲:“阿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