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紜姿眼睛瞪得老大,四皇子怎麽跑這兒來了?
眼角餘光一瞥,她眉頭皺得跟什麽似的,臉色也冷了下來。
沈聿銘!沒錯,沈聿銘也在那兒,跟四皇子聊得熱火朝天,兩人看起來挺投緣的。
她手搭在樹幹上,不知不覺間,硬是從樹上摳下了一塊皮。
“沈聿銘……”她心裏嘀咕,上輩子,這家夥對四皇子忠心不二,立下汗馬功勞。背後還有蘇府撐腰,他仕途亨通,飛黃騰達。
她無意間聽到爺爺勸沈聿銘遠離四皇子,結果倆人吵得天翻地覆,從那時候開始,他跟蘇府的關係就開始變僵了。
人家現在已經手握大權,根本不稀罕蘇府幫忙,依然我行我素。
直到四皇子權傾朝野,坐上了太子寶座,決定清除異己,蘇府也上了黑名單。沈聿銘乖乖聽話,成了那個執行命令的劊子手。
葉紜姿狠狠盯著沈聿銘,滿心的怨恨。
她看向四皇子的眼神,也是滿滿的敵意,蘇府明明什麽事兒也沒幹,不摻和朝廷裏的事兒,他還非得下狠手。
她手指用力摳著樹皮,指甲都蹭出血來了。
“小姐。”身後的護衛小聲提醒。
葉紜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噓,讓他們別出聲。
她觀察著眼前的場麵,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。他們在這兒聚會幹嘛?沈司晏為什麽也在這兒?
……
沈司晏跨坐在馬上,一臉淡定地望著前方的百裏燁。
百裏燁哈哈大笑,策馬靠近,開口道:“沈兄啊,聽說你騎馬射箭樣樣精通,今天可算是能開開眼界了。”
這小子說話滴水不漏,不了解他的人還以為他是個性情中人,隻有真正認識他的,才知道他有多陰險狡詐。
沈司晏盯著百裏燁,臉上不動聲色,心裏跟明鏡似的。
他擺擺手,“那是大家過獎了,我哪有那麽厲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