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自握緊拳頭,壓下心頭的異樣情緒。
“葉紜姿……”
“紜姿。”
葉紜姿坐在顛簸的馬車裏,好半天才緩過神來。她手捂著胸口,心跳還沒平複,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。
沈司晏一靠近,她那股子冷靜和冰霜全都被打散了,腦子裏一片混沌,啥也想不起來,眼裏隻剩下了他的影子。
他的每個表情、每個動作都在她心頭轉悠。
葉紜姿趕緊搖搖頭,把這些念頭趕走,嘴裏快速念了幾遍清心咒才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在蘇家的日子過得挺舒心,比在葉家的時候還要清閑些。
蘇氏在精心照料下,身體已經好了大半,能出門走動了,不過身子骨還是有點虛,得好好補補才行。
葉紜姿跟娘親講了從葉家搬出來的經曆,蘇氏想起那些事兒還心有餘悸,手腳都跟著發抖。
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,可沒想到葉崇德竟然是個這麽狠心的家夥,居然想置她於死地。
蘇氏手哆嗦著摸向自己的脖子,雖然淤青已經不見了,但那天被人掐住脖子差點窒息的感覺還曆曆在目。
“娘。”葉紜姿緊緊握著蘇氏的手,“現在沒事了,沒人能再傷害您了。”
蘇氏臉色蒼白,看著葉紜姿滿是心疼。她和葉崇德分開,最受牽連的是女兒,畢竟她不再是葉家的小姐,以後在京城裏怎麽抬頭做人呢。
“都是娘不好,沒能替你考慮周全。”
“隻要娘平安就好。”葉紜姿真心實意地說,她重生這一遭最大的心願就是保護身邊的人,這次能救下娘親,她已經很滿足了。
這時,玉漱急匆匆地跑過來,滿臉焦急,額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。
她張嘴想說什麽,但看到蘇氏在場,就把話咽了回去,一臉焦慮地看著葉紜姿。
葉紜姿知道肯定出事了,眼神一凝。
“娘,您好好歇著。”她輕聲說著,扶蘇氏躺下,臉上不動聲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