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碰巧遇到陶其銘,她可能根本不會發現自己中毒了。
想到全身將奇癢難忍。
葉紜姿的眼神變得陰鬱,臉色也冷了下來。
如果在宴會上突然癢得無法忍受,肯定會鬧出笑話。這正是容婉靈的目的,屢次陷害她,這次更是使出了卑劣的手段。
“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毒嗎?”葉紜姿問道。
陶其銘看了看她,見她皮膚尚未出現紅腫,淡淡地說:“很簡單,隻要沐浴更衣,徹底清洗掉紫荊草的殘留就可以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葉紜姿點點頭,看來需要換身衣服了。
她稍微停頓了一下,忽然想到了什麽,目光如炬地望向陶其銘,“陶大夫,你這兒有沒有這東西?”
……
葉紜姿快步離開院子,叫來玉漱,從馬車裏取出備用的衣服。
接著,她找了一間女賓用的客房,開始沐浴更衣。
門外,玉漱擔憂地說:“小姐,您可要小心些,不要再把酒灑到裙子上了。”
葉紜姿脫下衣服,冷冷地看著掉落的白色粉末,心中湧起寒意。
“紫荊草……”容婉靈果然心思歹毒。
她踏入浴桶,仔細清洗身體,最後出來時把裝有髒衣服的包裹交給玉漱,“千萬別打開,也不要拿出去。”
“為什麽呀?”玉漱疑惑地問。
葉紜姿皺眉,“這些衣服……不能隨便碰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玉漱簡單回應後,便默默地整理好浴房離開了。
葉紜姿腳步緩慢地返回宴會,目光落在容婉靈身上,眼神中透出一絲冷意。
容婉靈則是一副傲慢的表情,冷笑間將手中的紙團揉皺隨手拋開。
不管葉紜姿有何手段,最終還是落入了她的圈套。
她嘴角掛著冷笑走向蘇玉,低聲交談起來。
蘇玉自從上次的詩歌會上失了麵子之後,這次出席國公府的宴會特意穿得樸素,盡量低調以免引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