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河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。
容婉靈心中一緊,淚水更加洶湧,可憐兮兮地說:“侄女並不知道公主殿下對貓毛過敏,隻是聽大師說過貓毛可以驅邪,所以才把它放在衣服裏,真心希望公主殿下能夠平安無事。”
“侄女錯了,侄女不該自作聰明,導致公主發病。”
容婉靈癱坐在地上,全身顫抖,看起來非常可憐。
葉紜姿看著淚流滿麵的容婉靈,心中冷冷的,驅邪?這借口倒是很巧妙,不得不說,她編造謊言的能力還真強。
容河一怔,看到容婉靈痛哭流涕,又想到她的好意,心軟了下來。
但是,陷害長公主是重罪,即便是出於好意也不能輕易放過。
他深深地歎了口氣,不知該如何決斷。
就在這時,一個身影緩緩走近,問:“這裏發生了什麽事?”
“公主殿下。”徐嬤嬤趕緊上前扶住衛陽公主。
看到衛陽公主精神飽滿地出現在大家麵前,似乎並沒有生病的樣子。
容河轉過身,快步走到衛陽公主麵前,仔細打量著她,“衛陽,你真的沒事?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……”他焦急地問,語氣中充滿了擔心。
這位一向鐵麵無私的大將軍也有這般關切的時候。
衛陽微微低頭,點了點頭,“我能有什麽事。”
“我聽說你得了貓癬,還昏迷了。”
“那隻是我身邊的一個侍女,不知碰到了什麽,碰巧和我有相似的症狀,所以才會突然暈倒。太醫已經來看過了,沒有什麽大礙。”
衛陽平靜地說著,目光掃過人群,落在了坐在地上臉色蒼白、淚流滿麵的容婉靈身上。
容婉靈身子一僵,抬起頭來,衛陽公主居然安然無恙?
這樣一來,她也不會受到責罰了。
她心中一陣狂喜,幾乎要笑出聲來,但她強忍著笑意,緊緊掐住自己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