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安看她一副嚴陣以待的表情,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:“別緊張,沒什麽大事,我們就是聽說你告訴她亡命之徒的信息,不知道你怎麽想到告訴你兒子亡命之徒的?”
“什麽?不是犯人嗎?”
張秋月腦子是懵的。
老公安便把前因後果說了。
張秋月嘴巴都張大了:“那麽巧嗎?我當初就是看著這新聞很恐怖,正好我家老二過來幫我忙,就隨口叮囑了一句!”
她那時候純粹是讓老二提防村裏的寡婦勾引,故意說的嚴重,這新聞都是她特意找的。
沒想到,一語成讖!
老公安看她表情,根據他多年辦案經驗,她沒撒謊,這隻能說是巧合。
這實在太巧了。
“你兒子擒住的婦女,已經殺害二十七位青壯年,有色心的被殺害,沒色心的,被她逃離後也殺害了,原先她不在我們省份活動,我們倒是沒有太多關於她的信息,剛剛我和兄弟省份核實過了,就是她,他們已經派人前來了,你兒子反應真的很快。”
張秋月也驚起一身冷汗。
若非老二他體能強悍,反應迅速,在那女人有槍的情況下,真的會被殺害!
“她怎麽會有槍的?”
“她原先的男人是民兵隊隊長,她的小叔子也是公安,有手槍,全被她搶了。”
“這樣。”
張秋月對於這個倒是清楚,關於槍械的管製,似乎是零零年左右的時候才十分嚴格,因為她記得她曾經看到過村裏的獵戶有槍,如今他們紅旗大隊的民兵隊隊長是配槍的,等到年底打獵,許多人都能用槍。
老公安再詢問了一下他們住哪,就讓他們回去了。
張秋月帶著周老二離開。
周智林默默跟在身後。
一出派出所,張秋月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,她生怕被拉去研究,或者背上特務的名聲被子彈崩了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