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智林這話說的誠懇真摯。
在場男同胞們驀地有些動容。
楊廠長也拍了拍他肩膀:“疼媳婦是對的!”
很快,張秋月上樓了,拽著不肯動彈的周智林起來,又對著楊廠長說:“楊廠長,明天我們兩口子就帶著兩個孩子去拜見你。”
“好。”
楊廠長答應下來。
張秋月笑了起來,“多謝領導。”
隨後拉著醉醺醺的周智林離開。
一路上周智林都在埋怨張秋月:“你為什麽要照顧他,你為什麽要替他說好話,你為什麽要替他道歉,你都不像是在村裏的你了!”
“我……”張秋月想解釋幾句,但對上周智林的臉,又覺得沒那個必要,“因為我寬宏大度,是天底下最好的婦女同誌!”
“你是最壞的!”
“你再說一遍,小心我削你。”張秋月抓著他手腕,感受到一陣阻力,回頭看著他,“你是不是還要生氣,你信不信,你要是再不跟著我走,我就鬆手?”
“你對別人態度都那麽好!”
“那些都是虛情假意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!”
似乎聽到了想聽的話,周智林被哄好了,乖乖跟著張秋月走。
張秋月無奈一笑。
他這副樣子,搞得跟年輕小夥子一樣,一點都不像是四十歲的男人。
咋那麽純情,那麽好哄?
張秋月禁不住輕輕搖頭。
等她把周智林帶回招待所時,周老大周老二聞著爸媽身上的酒味,都被嚇了一跳。
“爸媽,你們幹嘛去了?”
“我們兩個遇到了大領導,人家心疼我們沒有怎麽吃過大餐,就帶著我們去國營飯店吃大餐了,那人家請客我不得敬酒啊,就稍微喝多了一點。”張秋月擺擺手,“都不是大事,我們先睡覺了,這裏是一塊錢,你們自己解決晚飯!”
她和周智林都是倒在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