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廠長,你是個大領導,能跟你有一點關係,都算是我們家的榮幸,但我家老四吧……他曾經談過一次戀愛,又當過一陣小混混,我也不好把他拉給你看,老六倒是不錯的,學習能力強,但這小孩有點不通人情,滿心滿眼都撲在學習上麵,現在還沒成年。”
張秋月歉意笑笑。
更是一副心痛的表情。
楊廠長也有些失落,又解釋道:“我也是有個親戚閨女到合適年齡了,他們家長總找我問,弄得我現如今看到年輕小夥子,開口就是‘結婚沒’你們也別見怪。”
“嗐,咱們這個年紀就是給人四處,當媒人的時候大家都是一樣的。”
張秋月表情理解。
現場也陷入一陣沉默當中,張秋月再次提出告辭。
楊廠長看他們沒所圖,再看看那兩張畫稿,倒是有些過意不去,想到張秋月提過她的兒媳婦,一針一針縫衣服,便詢問道:“你們家現在有縫紉機做衣服嗎?”
“縫紉機啊?我們最近正好得到了一張縫紉機票,想等到快回家的時候就去買一台。”張秋月說道。
“都來服裝廠了,還去外麵買什麽?咱們這裏有很多半新不舊的縫紉機,我帶你去看看,許多都是能用的,待會兒你們感覺哪台合適就把它抬走。”
“這怎麽行!”
“怎麽不行?”
“我們不能占廠子的便宜,也不能讓楊廠長你被別人議論說替朋友謀福利,這樣好了,你折舊賣給我,市麵上多少錢,我就給你多少錢,可以不?”
“也成。”
楊廠長更滿意了。
本來隻是隨便吃一餐飯的交情,今天在和張秋月見麵,倒是有些欣賞她。
為人坦**,性格豪邁。
更沒有想要攀附權貴就胡言亂語一通。
性子實在是好!
一行人抵達倉庫,縫紉機都是被好好擺放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