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嘔——”
霸氣不到兩秒鍾的張秋月同誌,喝醉了。
她體質也著實奇怪,在工作場合,千杯不醉,但私底下喝酒的酒量很一般。
喝了幾杯白酒又吃了鹹的、甜的月餅,還吃花生、柚子,雜七雜八全往肚子裏送,一氣之下隻想吐。
周智林趕忙上前去扶著,喊周老四:“你給你媽倒水。”
接過搪瓷缸咕嚕咕嚕漱口的張秋月腦子稍微清醒了點,非常認真的跟周智林說:“我要去打仗了!”
“嗯,走,我們去戰場!”
周智林配合著她,扶著醉醺醺的她回到主屋。
回到主屋的張秋月往**一躺就睡著了。
等醒來時,天都黑了,想起自己的豪言壯語,她忙起身問周智林:“老二呢?”
周智林:“錢沒要到,老大、老二、老四全被揍了。”
“啊?怎麽會?”張秋月不可思議。
“你的四兒子去看熱鬧,遇到前對象小翠,小翠去青山大隊相親,正好和老四撞上了,小翠的相親對象喜歡她,知道老四和她處過一段時間後,吃醋了就打了起來,那地兒畢竟是青山大隊,我們大隊和他們大隊又總是爭搶水源,看紅旗大隊的人來惹事,自然就一起上,幸虧老二能扛事,否則就真得出事。”
“沒贏啊?”
張秋月遺憾。
“媽!!!”
三道不同的男聲從不同的屋子裏傳出來。
張秋月略顯尷尬:“哎呀,打都打了,那不得彰顯一下咱們大隊的英勇無畏嘛。”
周老大走出來說:“老二和老四打贏了。”
張秋月:“你呢?”
周老大視線有些飄忽:“我不一樣,我是大隊長,是公職人員,作為為人民服務的人,是不能隨便亂惹事的。”
“媽,你別聽他瞎吹,他就是打不過人家。”周老四從他的破窗戶那露出一個腦袋:“媽,我一打四,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