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荷是個閑不住的性子,把周大雪的小孩喂飽後,絞盡腦汁哄著周大雪睡覺,然後立馬背著背簍上山采蘑菇去了,昨天大暴雨,山上肯定很多蘑菇,蘑菇無論是現炒還是曬著留著以後吃都很香。
在她心底,就算眼瞎的孕婦也不需要怎麽照顧。
孩子哭哭也是小事兒。
劉小荷甚至搞不懂為什麽婆婆讓她陪著大雪,所以她摘了一籮筐蘑菇回去後,又馬不停蹄的開始做飯,抽空還把蘑菇清洗了一遍,在家裏人回家之前,家裏又打掃的幹幹淨淨。
她在家的所作所為,和張秋月形成鮮明對比。
一個想著怎麽玩。
一個瘋**活!
等張秋月捶著腰回家時,看到家裏幹幹淨淨的微微愣了愣,就連周智林做木工活的地方木屑都清掃好了,她沉默了兩秒,問劉小荷:“你今天幹嘛了?”
“我沒幹嘛。”劉小荷無辜站在那。
“……算了,沒什麽。”
張秋月洗手吃飯。
周老二則是快速給妹妹打飯過去,“今天大嫂有照顧你嗎?”
“有,大嫂很好。”周大雪和劉小荷相處的很愉快,她也不適應有人照顧她,大嫂時不時來幫幫她換尿布,幫她抱抱小孩,是最合適的節奏。
“那就好。”
那他就放心了。
周老二也安心出去吃飯,餐桌上張秋月還在追問家裏人關於黃大爺家裏事情的細節:“這一看就是有推手的,不然黃大爺和黃大媽不會那麽慘,到底是誰啊?”
周智林沉默吃飯,與他無關。
餐桌上其他人也不是愛說話的,張秋月第一次想到了周老大,假如這家夥在,無論怎麽樣,都不會讓她的話掉在地上:“你們一個個啞巴,指望你們,還不如指望木頭開口!”
她當即端著飯碗去隔壁的黃翠芬家打探情況。
黃翠芬叭叭叭的,把現場說的繪聲繪色,張秋月聽的有滋有味,聽到周智林那麽愛她,漲的都發燒了,都硬生生扛著,她就有點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