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猙獰的模樣,張秋月樂得拍掌。
安靜的現場,突兀的掌聲,像極了巴掌聲。
黃玉芝感受著發熱的臉頰,一陣陣刺痛深深襲來,蒼白的臉色瞬間轉為通紅,看著她刺眼的笑,覺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,她手指倏地緊握拳,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,惡狠狠問:“你笑什麽!”
張秋月輕嗤了聲,“笑你蠢,十根金條我不承認十根,我去說十根,我目的是什麽?剩下的兩根你不說,是想威脅我,然後占為己有嗎?也是,你娘家落寞了,總得為自己謀算。”
紅旗大隊的人們都古怪的盯著黃玉芝。
“她爸也算寵她吧,剛失意就為自己打算,真是絕情啊!”
“她本來就絕情啊,之前算計周老四不就是為了證據?拿到證據後,把人甩了,錯怪在老四身上,轉頭就嫁給省城服裝廠的小領導,現在為了自己打算,利用張秋月拿到兩根金條也不意外啊。”
“真是白眼狼!之前真是錯看她了!”
……
批評聲蜂擁而來,自小被眾星捧月的黃玉芝壓根接受不了,她激烈的反駁:“我沒有,都是張秋月她瞎說的!”
張秋月俯視著她,輕飄飄的問:“證據呢?”
周智林側頭看她,她眼眸微微眯起,揚起的笑亦真亦假,遊刃有餘的處理著黃金事件。
周智林目光被她所牽引,在嘈雜喧鬧的人聲中,心裏似有一種不明不白的東西在蔓延。
現場太過於熱鬧,所有來抄家的人都停下來看好戲,還對著黃玉芝指指點點。
黃建民也將懷疑的視線落在女兒身上,但終究的質問張秋月:“你的金條從哪來的!”
不愧是老狐狸,一下把事情繞回了正軌,
張秋月:“問得好,黃金是我們曾經紅旗大隊的地主藏在地底下的,他臨死的時候,我們兩夫妻不忍心一條人命沒了,特意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