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鈺清是羨慕婆婆的本領的。
但凡他從小有這樣潑辣的本事,她也不至於從小到大都被人欺負的那麽狠,但她也不是說畏懼些什麽,就是感覺嘴巴裏開不了那個口。
於是饒鈺清琢磨著,她如果當著別人的麵吵不過的話,那就先寫在本子上,多多練習一番,那樣就能夠跟別人吵架的時候,更快的把髒話輸出。
周老二洗好澡回屋,就看到饒鈺清很認真的寫字,他好奇上前,眉頭緩緩皺起:“你這些話……”
“我這句話怎麽了?我又沒有讓你替我出頭,我是自己想辦法解決這件事。”
饒鈺清煩躁皺眉。
周老二忙說:“我沒有那個意思。”
饒鈺清覺得,兩人對話實在是過於枯燥,幹脆就不說話了,她坐在書桌前認真的琢磨她要罵人的話語。
周老二坐在**良久,把自己這段時間賺的錢都疊好遞給她:“我去了公社一段時間也是賺了些錢的,這些都是我私人賺的錢可以不交給咱媽。”
饒鈺清看到錢並沒有很欣喜。
“你發貨不是很累了嗎?就別去幹其他的了。”
“閑著也是閑著。”
周老二把錢再往她那遞了遞。
他覺得自己作為家裏的男人,就該讓自己媳婦孩子過上好日子,那他肯定得努力啊。
饒鈺清接過他一堆的毛票,仔細清點起來,“一共賺了六塊多!怎麽那麽多。”
“我這次先給你,下次我想就給大雪,我打聽過了,一個工作崗位大概是五百塊錢,我一個月就給她十塊錢左右,那樣的話四五年就能還清了。”
周老二是很害怕自己妹妹因為自己在婆家受委屈。
因為一般男方有工作崗位的話,都是給自己的堂兄弟們,但是肖祖跟給了他,那樣大雪就要被人議論,周老二不想那麽幹。
饒鈺清清楚他疼愛妹妹,再說這份工作本來就是沾了大雪的光,她也沒說什麽:“那你也別太拚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