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,不要了,我不要了!我說,我什麽都說!”
於海明在地上扭曲掙紮,嗚嗚的哀求著。
見他老實認慫了,雲初手一揮,撤了幻境。
還以為骨頭有多硬,結果十八層地獄都還沒嚐遍就不行了。
“說吧。”
於海明大口大口的喘息著,像條瀕死的狗一樣。
“那、那兩個人不、不在這裏,在、在別的地方。”
“在哪裏?”對這個人渣,雲初沒什麽耐心。
於海明被她嗓音裏的冷意凍得抖了抖,趕緊解釋。
“帶走他們的不是我,具體位置我也不知道。
但我能感應到,就在這附近不遠。”
雲初挑眉,“感應?”
於海明忙不迭點頭,“嗯,他、他給我下過蠱。
所以,所以我和他之間是有感應的。”
雲初手腕一翻,一個龜甲出現在她掌心。
她並指一劃,將於海明的手腕劃出一道血口。
然後滴了幾滴血在龜甲上,抬手搖了搖。
“小烏龜,乖,告訴我那惡心的狗東西在哪兒?”
她搖了三下,手一鬆,龜甲吊在地上。
打了幾個旋兒,龜甲一角遙遙指向某個方向。
雲初看著那個方向,摸了摸下巴。
“那邊是哪兒?”
被她漆黑清澈的眼睛看著,於海明無端打了個寒顫。
“那邊……以前是一座土地廟!”
土地廟啊?!
雲初嘴角的笑容深了深,直起身子活動了一下肩膀。
“姐妹們,那什麽,我要去打狗了。
你們在這兒待著,救援馬上就到。”
本來聽到雲初說她要走,於海明眼睛還亮了亮。
結果聽到有救援,登時有些慌。
“什、什麽救援?你做了什麽?”
雲初眨眨眼,“你該不會你做了這麽多壞事,不用承擔法律責任吧?!
我答應,她們都不會答應!”